Poolside Confessions
Margot sat at the edge of the resort pool, her legs submerged in water that felt too chlorinated, too artificial. Across from her, David was正在切割一块木瓜,熟透的果肉在他的手指下变形——像他们的婚姻一样,过度成熟,几乎腐烂。
"你在想什么?"他问,没抬头。
"我在想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。"
一只流浪狗在池边徘徊,瘦得能数清肋骨,在等待着。她想起了他们开始时的样子——年轻,充满活力,充满不切实际的梦想。现在?现在他们只是一对一起退休的中年人,彼此疏远得像陌生人。
大卫递给她一片木瓜。"吃吧。这对你的消化有好处。"
她接过来,机械地咀嚼着。上周她在他的药箱里发现了维生素补充剂——针对他从未告诉过她的健康问题。是他不信任她,还是他不让她担心?她无法确定哪种情况更糟糕。
"我们需要谈谈上周的事,"她说。
他僵住了。"有什么可谈的?"
"那个人在你办公室。你告诉我那只是同事。"
大卫的沉默震耳欲聋。池水闪烁着,扭曲了他的倒影——一个不完全真实的男人,就像他们的共同生活已经变成了一个他们都在拙劣扮演的角色。
"那是公牛吗?"她问道,指的是他胸口新添的纹身,一只表情凶猛的公牛头骨。她从未见过它,说明他脱衣避开了她,就像避开其他一切一样。
他摸了摸衬衫下的位置。"一时冲动。"
"就像其他一切一样。"
流浪狗终于安静地躺下,仍注视着他们,仿佛在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残羹冷炙。玛戈特感觉自己也像那只狗——等待着爱情的残羹,他承诺的长久爱情的余温。
"我不爱她,"大卫终于说道,声音干涩。
"但这无关爱不爱她,对吧?这在于你带着秘密生活。在于你在公共场合做出的一切冲动决定,却在家里和我紧闭心扉。"
他看了看表——典型的逃避行为。
"我需要呼吸一下空气。"
当他起身离开时,玛戈特品尝了木瓜最后的残渣。甘甜,腐烂,悲伤——一段漫长旅程的完美终章。她在池边等待着,但这次不是为了他回来。她是等待自己找到从边缘离开的勇气。